“姓名?”
“唐庶。”
“家住何地?”
“長安,宣平坊。”
“年齡。”
“二十。”
負責記錄的書吏抬起頭來看了看李承乾。
李承乾在外一年多,皮膚粗糙了些,曬黑了一點,也結實了不少,加上從小營養好,長得挺高。
不過再怎麽變,真實的年紀擺在那,此時看上去也就十六七的樣子,書吏心中難免懷疑:“身份文書,拿出來我看看。”
李承乾掏出身份文書遞過去,上麵分明寫著“隋大業十年三月癸酉生”,到今年正好二十歲。
那兵士將身份文書還給李承乾,繼續問道:“家中可有親人?”
這個問題就是為了戰士如果戰死沙場,找個收屍的,以免做了孤魂野鬼。
“父母雙全,還有兩個弟弟。”一般情況下,募兵還是有一定的準則,如果是家裏的獨子,軍隊是不會收的。
“好了,拿著這個牌子去那邊等著,一會兒有人帶你們走。”書吏在紙上記錄了一下,扔過來一塊破舊的木牌,指著城牆底下對李承乾說道。
李承乾拿著木牌走過去,和周圍的人隨意聊了幾句。之後又有一些人拿著木牌走了過來,大約有三十多人的時候,來了一個穿著什長軍衣的兵士,帶著眾人向著城外的臨時搭建軍營走去。
李承乾不是第一次來軍營。以往奉旨巡防,也到過長安周邊幾個衛軍的營盤,不過以前李承乾所到之處都是前呼後擁,看到的也都是下麵人提前準備好的,哪有現在這種近距離接觸軍隊的機會。
眼前的軍營是臨時搭建的,沒有戰時那麽嚴整,但也頗有幾分氣象,寥寥十幾頂帳篷,擺放的秩序井然。
由於不在戰時,營中守衛也不嚴謹,隻有門口站了兩個兵丁。看營地的樣子,應該是個百人隊,專門派往各州縣募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