遼陽城外的相親大會開展得如火如荼的時候,在遼陽城東北方向,原先高句麗和東突厥殘部接壤的一片平原上。
一支由士兵和百姓組成的隊伍在經過長途跋涉之後,終於抵達了他們的目的地。
房遺愛帶人爬上一座矮山,取出望遠鏡向四周看了看,滿意地點點頭,取過一麵書寫著“左驍衛”三個大字的軍旗,將之深**進土裏,誌得意滿地對左右說道:“自即日起,此處便名為‘左驍屯’!”
“公子英明!”兩個跟隨房遺愛從長安來到此地的狗腿子適時送上馬屁。
房遺愛卻不領他們的情,一人給了一腳,嗬斥道:“跟你們說了多少遍,在軍中要稱呼某家為都尉!下次若敢再犯,看某家不扒了你們的皮。”
“是是是,小的們糊塗,還請都尉恕罪......”說著話,二人抬起手,裝模作樣的在自己臉上扇了幾巴掌。
房遺愛又每人給了一腳:“少在本都尉麵前裝相,還不趕快滾去將此地堪輿與我拿來。”
兩個狗腿子聞言立馬跑去尋找軍中參議,很快就拿著一隻三四尺長的竹筒回到房遺愛麵前。
房遺愛抽出竹筒裏的地圖鋪在地上,仔細檢視了一番之後摸著下巴道:“地方還不錯,就是荒涼了些......也罷,傳令下去,諸軍就地紮營,明日起築城墾荒!”
“諾!”
幾個副手同時抱拳應諾,轉身下去傳達將領。
......
等到所有人開始熱火朝天搭建營盤的時候,剛剛還滿麵春風的房遺愛臉色迅速變得幽怨無比,一屁股坐在地上,目光看向長安所在的方向,心裏哀歎不休。
他人生的前十六年順風順水,父親是大唐宰相,他從出生的那一天起就沒怎麽受過委屈。
稍稍年長之後,他又接替兄長的位置,成了當朝太子的伴讀,還得到皇帝陛下的垂青,許以公主下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