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沉悶的聚將鼓聲響起,枹罕城中大小官吏將領同時放下手中差事,向著刺史府的方向趕去。
當他們來到刺史府,看到衙門口掛著的那顆血淋淋頭顱的時候,每個人心裏都是一跳,戰戰兢兢的不敢多說話。
楊鬆拄劍立於堂上,也不跟這些人廢話,每進來一個人,言簡意賅地布置了任務之後就直接將對方趕走。
很快,整個枹罕縣就被調動了起來。
雲州僅有的三千府兵和數百衙役在各自都尉和雲州司馬的帶領下走上城頭嚴陣以待。
枹罕縣中的百姓則在雲州長史的安排下成為了後勤部隊,將一件件守城器械搬上城頭。
等到戰事開打,這些人還要兼任醫護兵,將傷員送到城中專門開辟出來的傷兵營。
在那裏,枹罕縣內所有大夫都已經被召集了起來,等著救治傷員。
一切準備都在緊鑼密鼓的進行著,因為有了阿刺瓦而思的前車之鑒,雖然大家都知道己方根本沒有勝算,卻沒有人再敢提投降的事。
......
心驚膽戰地過了一夜之後,第二天一早,所有人都打起精神,準備接受隨時可能到來的進攻。
可是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直到太陽落到了山的另一邊,星河都已經掛上了天空,也沒見到西突厥人的半點影子。
楊鬆心裏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卻又不敢怠慢,下令讓士卒們就地輪流休息,防止突厥人半夜偷襲。
一夜無話,第二天,眾人又等了一天,可是依然沒有見到突厥人的影子。
第三天,還是無聊的等待。
很多士卒都無聊的打起了哈欠,如果不是有長官在一邊彈壓,這些人恐怕就直接回營房裏睡覺去了。
一直到第四天頭上,楊鬆終於忍不住派了一隊斥候出城打探情況。
在此之前,人手不足的他根本連個斥候都不敢往外派,生怕削弱了城防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