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太子殿下似乎很好說話,帳中氣氛輕鬆了不少,有和許泰關係好的將領插嘴道:“就算沒太子殿下給你撐腰,也沒人敢惹你啊,誰不知道你許大將軍‘大槍’的厲害。”
帳內頓時響起一片“你懂”的猥瑣的笑聲。
葷段子永遠是拉近男人之間關係最好的手段。
經過這麽一鬧,原本對李承乾還有所畏懼的眾將也不再拘謹,開始有人給他敬酒。
對於這些人的好意,李承乾來者不拒。
酒席過半,成為眾人目標的李承乾實在支持不住,倒在了酒桌上......
......
“唔......頭好疼......”迷迷糊糊中,李承乾覺得自己的腦袋好像被斧子劈成了兩半。
揉了揉腦袋,李承乾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躺在一輛馬車上,車裏隻有自己一個人。
李承乾掙紮著坐起來,虛弱地喊道:“有沒有人啊?”
“殿下你醒啦。你要是再不醒,齊王殿下就要給你找大夫了。”羅飛的聲音從車外傳來。
李承乾掀開車簾,羅飛坐在趕車的位置上,手裏的鞭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車架,正回過頭看著從車裏爬出來的李承乾。
看到李承乾想要出來,羅飛往旁邊挪了挪,李承乾爬到他身邊坐下,接過羅飛遞過來的水袋,邊喝邊問:“孤睡了多久?”
“快三天了。”
李承乾一驚,沒想到自己這一醉,居然睡了整整三天。晃了晃還有點隱隱作痛的腦袋,把亂七八糟的思緒甩到一邊,隨意問道:“我們這是到哪兒了?”
“馬上就要進鄯州了。”
“嗯?我們不是從靈州出關的嗎?怎麽回去的時候走鄯州?”李承乾問道。
“前兩天我們還沒回來的時候,陛下的聖旨就到了,吐穀渾那邊的戰事還沒結束,陛下的意思是讓我們和侯君集合兵,拿下吐穀渾再一起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