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進門,一陣熱浪迎麵襲來,寬闊的大廳裏點著十幾個巨大的火盆,室內溫暖如春,脂粉氣和酒香彌漫在整個空間裏,中人欲醉。
把鬥篷脫下來交給身邊的小廝,幾人邁步往裏走,大廳裏人聲鼎沸,一片喧鬧。
幾人正在找位置,突然發現一個熟人,一襲錦衣的李恪正獨自占了張桌子自斟自飲。
李恪也注意到了幾人,起身走了過來。
看到李恪,房遺直等人正準備行禮,李恪搶先說道:“幾位兄台好久不見,小弟楊書有禮了。”
幾人反應過來,連忙順著他的話,嬉笑著見禮。
李承乾等人跟著李恪到他所在的隔間坐下,自有小廝搬來案幾。
等到閑雜人等都退下,李承乾小聲說道:“你小子馬上就要出京赴任,不在王府裏好好準備,還有工夫來這瓦舍勾欄裏廝混,看來也是閑得很。孤真應該跟父皇說說,多給你找點事做。”
“小弟聽說這珠月樓來了個人間絕色,早就心癢難耐了,今天好不容易得了個空出來看看,大哥何必和我見識。再說大哥自己不也來了,連大哥都有功夫,何況我們這種閑散之人。”李恪討好道。
“你小子,歪理一堆。”李承乾實在是拿這個憊懶家夥沒辦法,開口問道,“你來了多久了?可曾見到那個什麽‘人間絕色’?”
李恪突然變得和霜打的茄子一樣:“唉,別說了,這珠月樓也不知從哪學來的破規矩,要想見這桃夭姑娘,有錢沒用,必須要有文采。現場作詩一首,如果姑娘滿意,自然有人帶你到後麵相見,如果姑娘不滿意,給再多錢也是白費。”
“小弟試著作了一首,可惜沒有得到姑娘青睞,本來準備再喝幾杯就打道回府,沒想到碰到了大哥。”
“以大哥的學識,作詩這種小事自然不在話下,小弟也正好跟著大哥沾沾光,看看這京中傳得神乎其神的桃夭姑娘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