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有人衝了上來,還沒等車夫有所動作,那匹馬自己就想要停下來,可是它身後的車廂卻因為快速的運動產生了巨大的慣性。
刹不住的車廂推著想要停下腳步的馬匹繼續前衝,本來一直向前的馬車因此失去了方向,左搖右擺的,眼看就要衝進兩邊的店鋪。
就在這個時候,薛仁貴出手了,長刀出鞘,目標正是驚馬的脖頸。
薛仁貴的動作不可謂不快,不可謂不準,可是他快,有人比他更快,他準,有人比他更準。
就在薛仁貴的刀要砍到的時候,從另一邊遞出一把彎刀,搶先一步砍在了馬脖子上。
事發突然,薛仁貴隻顧著砍馬,也沒發現居然有人和自己同時出刀,等到發現的時候,已經來不及反應,隻聽“叮”的一聲,薛仁貴的刀砍在了對方的刀背上。
薛仁貴的刀是尚坊所製的寶刀,再加上他自己天生神力,長刀隻停滯了一瞬間,就把對方的彎刀砍成了兩段,順帶手的把馬脖子齊根切斷。
看到馬匹被斬殺了,剛才還四散奔逃的百姓把薛仁貴和那個不知名的年輕人圍在當中歡呼起來。
薛仁貴沒有理會這些人,而是把目光看向了那個和他一起出刀的人。
雖說他剛才沒有使出全力,可這人的動作能比他還快上一瞬,也算是個少見的高手了。
看了一眼之後,薛仁貴微微皺眉,這人雖然穿著一件關中十分常見的粗布衣衫,可是眉眼間卻和關中人不一樣,甚至和唐人都不一樣,多了幾分粗豪之氣。
“你是突厥人?”薛仁貴的語氣有些不善。
雖然突厥現如今已經歸於大唐治下,但是說到底兩國打了幾十年,雙方的仇恨不是那麽容易消除的,不少唐人還是不怎麽待見突厥人。
薛仁貴的反應對於那個突厥青年來說一點都不陌生,習慣了這種目光的他並不放在心上,說道:“是的,我叫紇幹承基,是突利可汗的部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