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站在殿門口,看著離得老遠的兩撥人,一腦門兒的問號:“你們這是搞什麽?離的那麽遠幹嘛?”
“殿下你還是問長孫兄吧。”房遺直麵色古怪地說道。
看著一臉神秘的房遺直等人,李承乾嘟囔了一句:“有病啊你們,打什麽啞謎?”
一邊說一邊轉頭看向長孫衝。
李承乾還沒說話,就聽到身後幾人討論。
杜構首先開口:“你們覺得能撐幾句?”
房遺直斬釘截鐵:“三句!”
秦懷道有些猶豫:“我覺得應該差不多要五句吧。”
程處亮反駁道:“不可能,你們早上有誰堅持過三句的嗎?”
幾人對視了一眼,齊齊搖頭。
李靖的小兒子李業嗣在一邊弱弱地說道:“我覺得連三句都撐不到。”
眾人:“不會吧......”
李承乾雖然聽到了幾人的談話,不過對於這種驢唇不對馬嘴的對話,他也聽不出個子醜寅卯。
回頭看了一眼幾人古怪的神色,李承乾開口和長孫衝搭話:“表哥,他們這是在幹嘛?”
一臉豬哥樣的長孫衝回過神來,看了一眼李承乾,突然冒出一句:“殿下,您有女兒嗎?”
“K!”
“K!”
“K!”
“K!”
......
身後傳來幾聲“語氣歎詞”,接著就是一陣腦袋砸在桌麵上的聲音。
“居然連一句都沒撐過去。”這是杜構的聲音。
被長孫衝一句“您有女兒嗎?”問的摸不著頭腦的李承乾還沒反應過來:“孤才剛剛大婚,怎麽會有女兒?”
“哦。”
長孫衝隨便答應了一聲,接著就沒反應了,自顧自地拿著奏疏一臉傻笑。
李承乾回過頭看著房遺直等人:“他這是怎麽了?”
前兩天長孫衝的媳婦兒要生了,李承乾因為破壞了他和長樂公主的婚事,心裏有些內疚,特地給他放了假,這還是幾天來兩人第一次見麵,因此並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