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聞殿下高見。”盧照辭看上去很好奇李承乾的想法。
“以盧兄大才,他日必可功高宰輔,進位王侯,何須借科舉之功,做那微末小吏。整日為鄰裏鄉間雞毛蒜皮的小事勞神費力,左右有同僚掣肘,上差與百姓每日催逼,這種日子,豈是盧兄願意忍受的。不知孤的話,盧兄以為然否?”李承乾問道。
盧照辭哈哈大笑:“太子殿下所言不錯,此等事務小官,盧某確實不屑。不知太子殿下可有何良策?盧某洗耳恭聽。”
【有戲!】
李承乾心神一振,說道:“所謂良禽擇木而棲,賢臣擇主而事。實不相瞞,今日孤冒昧前來,就是想說動先生與承乾共事。若盧兄不棄,日後封侯拜相,不在話下。”
看剛才盧照辭的樣子,李承乾還以為自己差不多說動他了,誰知道他卻搖了搖頭:“封侯拜相,鍾鳴鼎食,是世人所求,卻非盧某所願。”
“那盧兄所求為何?”李承乾有些傻眼了。
盧照辭故作神秘的沉默了一下,讓李承乾好一陣緊張,這才笑道:“盧某所求很簡單,便是這杯中之物。隻要殿下答應盧某,每天都有這所謂的竹葉青酒,那盧某就是為殿下肝腦塗地也在所不惜。”
李承乾頓時放心了,也笑道:“如此倒是方便。盧兄盡管放心,不隻是這竹葉青酒,孤手裏還有不少好酒,隻要盧兄想喝,絕對管夠。”
“如此,盧照辭拜見主上。”盧照辭翻身跪倒在地。
“盧兄不必多禮,你我年歲相差不大,便當兄弟相處就是,何必如此拘禮。”李承乾連忙將盧照辭扶了起來。
......
馬車上,李承乾和盧照辭相對而坐。
此時距那天酒館二人相遇已經過去了好幾天,李承乾找了個理由停了一天的朝會,偷偷的出了宮,帶著盧照辭前往鴻鵠的總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