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在一邊看著李治有火發不出的樣子,也不理會他,隻是滿臉笑意的跟李承乾說話:
“我那齊州刺史不過是個虛職,事情自然有下邊人去做,我就是跟在後麵呼和呼和罷了。估計也是知道我太閑,父皇下旨把我召了回來,說是有另外的事情安排我去做。我先去了一趟驪山麵聖,正好雉奴在那邊待的煩悶,鬧著要回京,我就順道把他帶回來了。”
李承乾故意斜著眼睛看著李治,調侃道:“你臨走之前不是說跟父皇出去玩,讓孤不要羨慕你嗎?怎麽現在自己跑回來了?”
李治翻著白眼,一臉關你鳥事的表情。
李承乾就這麽笑盈盈地看著他,終於看的李治渾身不舒服,隻好說道:“也沒什麽,就是父皇宮裏全都是女的,也沒個人能陪我玩,我不回來還待在那幹嘛。”
正在這時候,蘇薇帶著一眾內侍端上了酒菜,兄弟三人一邊吃喝一邊聊著。
三人正聊的開心,一個內侍走了進來:“太子殿下,長安令求見。”
李治抓著一隻雞爪子啃的正香,聽到內侍的話,問道:“長安令這個時候來幹嘛?”
李承乾突然意識到情況恐怕不妙,和李恪對視了一眼。
以李恪的見識,早就意識到今年冬天這麽大的雪,百姓的日子肯定不好過,所以當李治說那種話的時候他才攔著。
沒想到這好的不靈壞的靈,這才過了多長時間就出事了。
“大哥,長安令這個時候求見恐怕不是什麽好事啊。”李恪的神情有些嚴肅。
“嗯。”李承乾點點頭,轉過頭吩咐內侍,“把孫大人帶到顯徳殿,孤馬上就來。”
等到內侍走了,李承乾看著李恪說道:“三弟你和孤一起過去吧,長安令這個時候進宮,估計事情小不了。”
“嗯。”李恪答應了一聲,跟在李承乾身後,往顯徳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