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對方要你們賠錢是吧?”李承乾接過楊林遞上來的茶水喝了一口,好整以暇地問道。
“是啊,這小子摘了花就跑,人家隻好找我要錢了。”李恪的眼神恨不得把李治吃下去的樣子。
“賠了就賠了唄,一朵花能要多少錢。”李承乾滿臉的不在乎。
“對大哥來說的確不算多,也就五十金而已。”李恪的神色很詭異。
“噗!”
李承乾正喝到一半,聽到李恪報出來的數字,一口茶全都噴了出來,嗆得連連咳嗽,蘇薇連忙給他順氣。
擦了擦嘴邊的水漬,李承乾說話的聲音有些沙啞:“多少?”
他還以為自己剛才聽錯了。
“嘿嘿,五十金,大哥是不是要給小弟把這錢出了?”李恪有點幸災樂禍。
五十金是個什麽概念,長安城裏的房子,靠近皇城的,除了修仁坊那些是官家的,沒有價格之外,其他的那些也就不到百金的樣子,至於像安樂坊這種長安城邊上的房子,一套不過十幾二十金。
五十金,在長安城中心都快能買套房子了,如果在長安周邊,這五十金能買上一套兩進兩出,還帶一個小花園的別苑了。
再舉個例子,長安城周圍這些莊戶,一年的純收入也就三四千錢左右,按照如今金子與製錢之間的兌換比率,一金能換一萬左右的製錢,這些莊戶要幹好幾輩子才能攢下五十金。
“這擺明了就是黑錢的,你不會不給啊。”李承乾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道。
“我也想不給啊,可是他們說我要不給錢,他們就去長安令報官。你說我要是被帶進了長安令衙門,家裏的臉麵還要不要了?”李恪滿臉的委屈。
李承乾窒了一下,轉過頭看著李治:“到底是什麽花?怎麽這麽貴?”
李治鄭重的從懷裏拿出一束花,倒不是孤零零的一朵,而是整個一株都被李治給薅下來了,根莖上還帶著不少的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