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一會,整個皇莊裏便彌漫出了一股飯香,朱祐樘一聲令下,文武大臣便紛紛鑽出了大棚。
皇莊的佃戶早就準備好了飯菜。
朱厚照之前準備好的一些吃食也送了過來。
而擺在朱祐樘麵前的,則是一桌純粹的以前見都沒見過的食物。
“父皇,你瞅這鍋叫豬肉燉粉條,還有這道土豆燒牛肉。”
朱祐樘詫異的夾起一塊燉爛了的土豆的土豆塞進了嘴裏。
牛肉的清香,伴隨著入口既化的土豆。
“妙啊。”
朱祐樘這一桌,隻有內閣成員能跟著一塊吃,其餘的幾桌,仍舊是普通的酒菜,最多是嚐一碗水放過多的棒子麵粥。
李東陽吃了一口之後,感慨萬千的說道:“沁人心脾,真是沁人心脾啊。”
似乎北方人都沒法拒絕豬肉燉粉條的**,此時劉健已經淚流滿麵的吃了一大碗的豬肉燉粉條,絲毫顧不上李東陽發的感慨。
身為洛陽人的劉健,雖然家底殷實,但是也見慣了因災餓死的百姓們。
當劉健喝了一口玉米粥咽下去嘴裏的粉條之後,淚流滿麵的望著朱厚照,起身道:“陛下,臣替大明百姓謝過陛下、壽寧侯,請受劉健一拜。”
張鶴齡縱使紈絝,這一拜也自然是萬萬不敢受的。
朱祐樘欣慰的吃飽之後,起身道:“戶部。”
“臣在。”
李宏趕忙放下了碗筷,來到了朱祐樘的麵前。
“這些作物,推行天下,可有難處?”
“回太上皇話,若不能推行天下,臣當自戕以謝青史。”
有了李宏這句話,張鶴齡的心才放了下來。
“壽寧侯,都聽到了吧,這活,你還能幹嗎?”
張鶴齡打了個激靈,猛地起身道:“臣肝腦塗地,萬死不辭!”
朱祐樘張嘴正要繼續說,但是仿佛是忽然記起自己已經不是皇帝了,回頭看著朱厚照問道:“照兒,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