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萬貫一走,聖克魯斯整個人就都放開了。
第二天清晨,一看不見錢萬貫的蹤影了,立即跟在了朱厚照的屁股後麵。
“皇帝陛下,我是受過教皇洗禮的,您是天選之子,不如由我給您介紹一下我們的聖經吧。”
聖克魯斯一反常態的追著朱厚照,興衝衝的打算傳播著上帝的福音。
朱厚照警惕的看著聖克魯斯,不過卻壞笑了起來。
“京都新府,還有剩下的地塊,朕可以做主,批給你們一座教堂,但是一切開銷,你們自理,你能接受嗎?”
聖克魯斯心中一驚,他萬萬沒想到,在大明開設教堂竟然如此的容易。
要知道,之前不是沒有傳教士跟大明的底層官吏商議過,想要在大明開設教堂。
但是被大明的文官言辭拒絕了。
自己竟然就這麽輕鬆的幫教會爭取來了一座教堂。
不過傳教士想要開辦教堂,無非是想要成為遠東地區的主教。
大明可是現在已知的最富庶的地方。
甭說美洲那些窮的就剩下金子銀子的地方了,即便是歐洲,跟大明一比,也像極了大農村。
“別急著樂,朕也是有條件的,來我大明的傳教士,必須除了傳教之外,在醫學、法學、科學、經濟等方麵有所造詣,一經上岸,朕便會安排專人測試。”
朱厚照連續說了幾個詞,聖克魯斯甚至有幾個詞都聽不懂,隻是在連連點頭。
隨即便興衝衝的離開了朱厚照的臥房。
當天夜裏,張侖喝了兩盅酒,頓時覺得索然無味,原因無他,雖然天津已經初具規模。
但是終究還是比不得京城。
就當張侖無聊的時候,聖克魯斯拎著一瓶酒來到了張侖的房間。
張侖之前幾天已經被這廝給惡心透了。
雖然現在聖克魯斯也敢洗澡了,但是歐洲人天生的狐臭是洗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