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儒的骨子裏,還是明代文官們的臭脾氣。
還沒等大婚,心裏已經盤算起怎麽忽悠朱厚照特赦了大牢裏那些江右黨的官員了。
各地官員,都為朱厚照準備了賀禮。
獨獨是景山書院,這幾日光木料便用掉了許多,似是在為朱厚照準備著一份與眾不同的賀禮。
大明正德元年五月初十夜
由李東陽、楊廷和、還有禮部尚書李傑三人,分別赴天壇、地壇、太廟告祭。
隨即朱厚照赴慈寧宮向朱祐樘、張太後行禮,而後赴太和殿閱視夏皇後的金冊、金寶並交由壽寧侯張鶴齡赴慶陽伯府,迎夏皇後入宮。
太陽初升,鳳輿緩緩駛入大明門中門後過承天門正式入宮。
朱厚照則是在乾清宮等著。
尋常百姓結婚是折騰人,雖然天下沒人敢折騰朱厚照,但是朱厚照就得這麽生坐著,也是夠熬人的了。
好不容易盼星星盼月亮的將鳳輿盼來,朱厚照方才一起身,正要迎接。
老太監王嶽領著一隊宮女過來道:“奉太後口諭,皇後入宮後,即刻過來問安,太後有話要說。”
眾人一懵,夏皇後跨過火盆之後,趕忙去往乾清宮後麵。
朱祐樘夫婦自然是不用跟朱厚照一樣苦逼,在後宮瞎溜達便是了。
朱厚照正要跟著過去,卻被王嶽攔在了門外。
“陛下,太後有旨,隻召皇後一人。”
朱厚照一懵,隨即,夏皇後便進了房門。
張太後此時端坐一旁,看著夏皇後說道:“本宮知道大婚有規矩,但是照兒生性不同,故而特此囑咐你幾句,你不必掀去蓋頭,也不必應聲,隻管聽著便是。”
隨後張太後起身說道:“照兒生性頑劣,然天資聰慧,你若善加輔佐,必成大器,這是其一,你且記住,其二,太上皇帝子嗣稀薄,你應當早為照兒開枝散葉,天家子嗣,事關國本,多的,本宮便不多說了,這個香囊你拿著,且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