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渾身為之一振,隨即腦袋便疼了起來。
要知道,明代宗室為了起名字,可是生生的造了一副元素周期表出來。
高瞻祁見祐,厚載翊常由。慈和怡伯仲,簡靖迪先猷。
此二十字乃是明代燕王一脈的字輩。
下一輩應當是載字輩。
載字輩的同時,還須得是土字旁,朱厚照緩緩起身,走到了一旁,揮筆寫下了朱載堅三個字。
同時,看著一旁的小黃門問道:“此事,不可為任何人知曉,加緊送往大同。”
“諾。”
朱厚照看著番子好生眼熟,不禁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小的名叫錢寧,錦衣衛試千戶。”
朱厚照的眉頭微微皺起,低聲道:“去吧。”
“諾。”
錢寧終歸還是慢慢的爬起來了,雖然並不光彩,堂堂的錦衣衛試千戶竟然心甘情願的給東廠做番子,朱厚照其實骨子裏有點不想用錢寧跟還沒有露麵的那個江斌的。
這兩人跟東宮的八虎不一樣。
八虎是宦官,在大明的體製下麵,宦官的權力都源自皇權。
如果沒有了皇帝支持,即便是強橫如魏忠賢,也僅僅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便被崇禎拿下了。
但是錢寧跟江斌就不一樣了,這兩人都是軍人出身,後期手握軍權,若不是楊廷和跟王守仁處置得當,江斌必反。
“陛下,小的以為,母以子貴,當早日召劉娘娘回京,已全娘娘名分。”
“哦?你有辦法?”
錢寧邁著小碎步跑了過來。
每一個能在死後幾百年,還被人記住的人,絕對有著過人的本領,例如朱厚照眼前的錢寧,真可謂是給自己出了個餿主意,但是這個主意雖然餿,但是百分之一百可以解決劉良女的問題。
望著錢寧的背影,朱厚照隱隱感覺到,這個人的野心不小,而且似乎也已經意識到了自己的敵意,已經將目標轉移到了自己的兒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