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的那天夜裏,朱厚照做了個夢,夢裏在這宮牆裏有許多的女人在遊**。
她們或雙麵無神,或低頭啜泣,見到朱厚照之後都是一驚,便問道:“你是何人,為何來此,隻有被打入冷宮的女人才能看到我們啊。”
朱厚照哭著說道:“我是當朝太子,我因為玩老虎,被父皇鎖在東宮讀書,好慘,嗚嗚嗚。”
說完,那些女人們都笑了,隻有朱厚照在哭。
第二天清晨,朱厚照的枕頭濕了一大片,也不知是淚水,還是口水。
在哪跌倒倒了,最終還是得在哪爬起來,朱厚照看著自己麵前濕了一大片的枕頭扔到了一旁,坐在**,劉瑾、張永等人立即湊了過來,隨時等候差遣。
朱厚照此時仿佛是檢閱一般,強打起精神端詳起了幾人身上的打扮。
“你們年俸是多少啊。”
“回爺的話,奴婢年俸三十多兩,不到四十兩。”
朱厚照歎了口氣,這裏是東宮,雖然這群人平日裏沒什麽人敢欺負他們,但是他們手頭上也沒什麽進項,別人敬他們也是為的有朝一日朱厚照即位為君。
朱厚照現在被楊廷和整日**,八股文的水平倒是大漲了,但是畢竟考上功名不代表著有銀子了,他是當朝太子手頭都沒幾個銀子,考個進士,在能有多少銀子。
正所謂一分錢難倒英雄漢,為了對得起劉良女,朱厚照怕是還得在準備幾千兩銀子。
今日於東宮值守的,便是張信,張懋有意安排張侖來東宮跟朱厚照一塊接受楊廷和的“教誨”結果同樣不學無術的張侖便成了朱厚照的難兄難弟。
雖然平日裏張懋對朱祐樘恭敬有加,然而張懋才真的算是一個老油條了。
曆史上的張懋是定興王張輔的長子,九歲時,張輔戰死土木堡之後,張懋於景泰元年便承襲了爵位,曆經代宗、英宗、憲宗、孝宗、武宗五朝,把持京畿守備四十餘年,到弘治十七年已然六十餘歲高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