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雖然都被所有人看在眼裏,但是城中的舉子們卻仍是紛紛感慨道: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
而此時的張永、穀大用等人正躲在京城中的一座小院中瑟瑟發抖。
“劉瑾,你說這朝裏的文官們若是知道咱們帶著爺這麽胡來,不得生扒了咱們的皮啊。”
八虎之中,以劉瑾最為年長,平日裏其餘眾人也是都由劉瑾拿主意。
而此時的劉瑾卻心平氣和的喝著茶,對眾人說道:“慌什麽,咱們爺是當朝太子,未來的天子,這朝中大臣能把咱們怎麽樣,倒是咱們自己。”
“怎麽?”穀大用被劉瑾賣的這個關子冷汗都下來了。
“你們幾個都得知道,從咱們進東宮的那一天起,咱們就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了,隻要咱們兄弟齊心,胳膊肘不往外拐,太子殿下重情重義,那些文官奈何不了咱們!”
眾人聞言,紛紛點頭,一旁忽然傳來了“嗚”“嗚”聲打斷了八人。
劉瑾這才笑著起身,看向了一旁五花大綁被堵住了嘴的楊同肅笑道:“楊大人,咱家幾個待客不周的,您可多擔待,這是太子殿下的吩咐,咱家幾個也都隻是個傳話的。”
“唔......唔。”
“哦,不好意思,忘了。”劉瑾隨手拿下了堵在楊同肅嘴上的毛巾,楊同肅如蒙大赦,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我說劉公公啊,就是殿下不讓我出去,你也不用這麽對我啊,不就是在這等著嗎,我這小命都快沒了。”
劉瑾知道張永跟高鳳兩人小時候練過武,而這楊同肅不過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這麽多雙眼睛盯著,跑不了他的,便給楊同肅鬆了綁。
“劉公公,太子殿下這究竟是要幹什麽啊。”
劉瑾拿起桌上的茶壺給楊同肅倒了杯水說道:“咱家也不知道,反正殿下有令,讓咱們幾個在這裏盯著你,到時候就有人來傳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