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禮監掌印太監張瑾,踏著四方步悄然溜達進了內閣。
“幾位閣老,咱家還是建議你們聽一下韓大人說的,考慮一下涇王或者衡王監國。”
跟在張瑾身後的,便是一大隊的禁衛。
內閣頓時被層層包圍,張懋一拍桌子,怒斥道:“柳震這小子就是這麽教你們的嗎?”
張瑾顧也不顧張懋,徑自走到了李東陽身邊,一屁股坐下道:“英國公您老人家有所不知,這昨兒個夜裏,安遠侯跟懷寧侯都被咱家打發到南京去了。”
“混賬東西。”張懋剛要動手掐死張瑾這貨,便被眾禁衛團團圍住。
張瑾喝了口茶道:“既然眾位大人拿不出主意,那便也不急,幾位就在這想,什麽時候想出來了,什麽時候幾位在回家。”
隨即張瑾起身看著自己麵前的一隊禁衛大喝道:“都聽見了嗎!這幾位都是咱們大明的閣老,你們就在這給咱家把他們幾位伺候好了,沒咱家的命令,誰也不能進出!”
“諾!”
李東陽、劉健等人癱坐在椅子上。
謝遷詫異的看著楊廷和小聲問道:“介夫,你怎麽就不著急啊。”
楊廷和小聲笑道:“太子不在宮中,此事大有轉機。”
說完楊廷和便不緊不慢的喝起茶來,好不快活。
不過張瑾急匆匆的控製了騰驤四衛,但是這四衛並沒有掌握的那麽牢靠。
在午門被李永信給轟回來之後,眾人無奈,隻能趕往壽寧侯府。
而張鶴齡的府邸上,這是在京這麽多年以來,第一次這麽熱鬧。
因為太子在壽寧侯府,在京所有勳貴,甭管是情願不情願的,都紛紛聚集到了壽寧侯府。
連張延齡的臉上都與有榮焉。
柳震、孫應爵、顧仕隆等侯爵大半都聚集在了壽寧侯府。
孫應爵歎了口氣說道:“國舅爺,這......我剛才手底下人傳來消息,這三位公爺都被軟禁在內閣了,宮裏差不多已經都被張瑾給控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