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人.......侯爺?”
柳震看著自己麵前的這一群人,大罵道:“你瞅瞅老子是什麽人。”
雖然孫應德在宮中禁衛沒有像柳震這樣的威信,但是好死不死,把守內閣的這支禁衛,正好是柳震的老部下。
張懋罵了一半,忽然見外麵的禁衛統統散去了,轉而大笑起來。
“看吧,老子就知道,他個閹人,還能關得住咱?”
李東陽等人均是為之一振興奮的看著外麵進來的這一大群人。
隻有楊廷和緩緩的將茶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看著走進來的朱厚照道:“太子殿下,當務之急是先用監國之名,而後拿下張瑾,我等這就護送太子前往乾清宮即監國位。”
眾人聞言,當即跪倒在地道:“我等唯太子馬首是瞻。”
平日裏朱厚照雖然是煩透了這些老家夥,但是到了此時此刻,朱厚照看著這些老家夥認真的樣子,反而是放下了心。
眾人一直懸著的心,也當即放下了一大半。
此時天色已然暗了下來,當值的宮女已經開始掌燈,昏暗的紫禁城變得深不可測。
還沒等眾人離開內閣,戴珊便已然帶著兵馬趕到,並重新包圍了內閣。
“眾位大人,現如今天位未決,還請各位先留在內閣幾日,待儲君抵京,而後必會放各位回家。”
張懋怒喝道:“混賬東西,你說甚呢,太子就在此地,等哪個儲君!”
戴珊看著張懋冷冷的說道:“老匹夫,我勸你識相一點,現在可不是在你的京營帥帳。”
張懋的脾氣登時上來了,死死的盯著戴珊問道:“戴大人,您好大的官威啊。”
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張懋一把抽出了一名禁衛的佩刀,死死的護在了朱厚照的麵前,壓著嗓子說道:“殿下,趕緊走,這裏交給臣。”
戴珊不屑的看了一眼張懋,而後對身邊的李永信道:“李指揮使,還有勞您把各位大人請回內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