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尚未登基,故而退朝之後,還是回到了東宮。
劉瑾、張永、高鳳、丘聚四人雖然已經領了差事,不在東宮聽用,但是朱厚照回來的時候,四人還是來到了東宮給朱厚照請安。
劉瑾更是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看著朱厚照說道:“殿下,奴婢日後不在東宮了,殿下可要照顧好自己啊。”
朱厚照在一旁嗤笑道:“我說劉瑾啊,我不是說了,你們就忙各自的差事就得了,不用惦記我。”
“奴婢放心不下啊,這麽多年了。”
“行了,行了。”朱厚照起身看著一旁胖乎乎的穀大用,忽然笑了起來。
“穀大用,我給你個差事,你能不能辦好?”
穀大用一聽頓時來了精神,這東宮八虎,雖說早晚都是要控製這內廷的,但是眼瞅著劉瑾、張永把這幾個實權衙門都給把持了,穀大用心裏早就坐不住了。
朱厚照看著穀大用笑道:“我打算讓你去天津監工。”
穀大用的笑容頓時凝固了,取而代之的便是抽噎聲。
“殿......殿下,奴婢究竟是哪點做的不好,殿下您就直說吧,沒......沒必要拐外末角的趕奴婢,殿下要是煩了,奴婢明兒個就去給先帝守陵。”
朱厚照一愣,確實,穀大用現在在北京錦衣玉食的,到了海上去,那還了得。
穀大用跪在朱厚照的麵前,不住的抽噎著,隻見朱厚照此時卻難得的嚴肅了起來,拍著穀大用的肩膀說道:“你想不想當第二個三保太監。”
穀大用一愣,隨即說道:“不想,奴婢就想待在殿下身邊。”
朱厚照詫異的看著穀大用問道:“不是說你們都很敬仰三保太監嗎。”
“敬重是不假,但是奴婢也不信大食教,也不用去波斯朝聖,這海上苦惡,奴婢去了估計劉沒命了啊。”
穀大用在東宮之中,可謂是一股清流,因為穀大用並不是什麽心眼比較多的人,說話也不愛過腦子,但是正是托了這種性格的福,穀大用最後才在正德一朝平安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