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壺水就燒開了。
這個時代的水,澄澈的像是後世的山泉一般,可能每一滴水都曾經如此清澈,但卻遭遇了不同的境遇。
其實這隻是朱厚照死馬當成活馬醫的心理安慰罷了,高溫把水消一下毒,晾涼了之後,朱厚照掏出了一把小匕首,看著在躺在地上的巴圖蒙克,歎了口氣道:“兄弟,可能會有點疼。”
巴圖蒙克疼的呲牙咧嘴的說道:“無妨,你動手罷。”
朱厚照將用火烤過的匕首,在巴圖蒙克的傷口上刮了起來。
隨著一粒粒的鉛片被剝離,巴圖蒙克終於忍不住號了起來,劉良女膽小的躲在馬車的一邊,聽著巴圖蒙克的慘叫聲,手心裏全都是汗。
終於,朱厚照將自己能看到的鉛片全都刮了出來,趕忙道:“娟兒,水。”
娟兒戰戰兢兢的端來的一碗溫開水,朱厚照看著滿頭大汗的巴圖蒙克道:“兄弟,最後一下了,忍住。”
隨著溫水澆在巴圖蒙克的傷口上,洗出了最後一批濁物,朱厚照鬆了口氣道:“快,拿紗布過來。”
經過包紮之後,巴圖蒙克終於忍不住,昏昏睡去。
劉良女躲在車後,露出了頭小心翼翼的看著朱厚照問道:“公子,結束了嗎。”
朱厚照點了點頭,鬆了口氣說道:“沒事了,你過來吧,我去洗把臉,咱們得趕緊找個鎮子。”
劉良女趕忙說道:“在往西走二十裏,有一個鎮子,叫劉家鎮,我小時候在那裏住過一段日子。”
朱厚照點了點頭隨即將那人搬上了馬車,對劉良女說道:“上車吧,咱們得快點。”
不過此時劉良女卻怯生生的看著朱厚照說道:“奴家不敢上車了。”
畢竟方才還是血淋淋的血人,現在劉良女有點接受不了。
朱厚照笑道:“來,你上馬,咱們騎一匹馬。”
劉良女臉色一紅,看了看馬車之後,最終還是選擇了朱厚照,劉良女上馬之後,朱厚照才發現,自己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這都是第一次跟妹子靠的這麽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