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撞破了“好事”的巴圖蒙克也不惱,反而是厚著臉皮站在一旁,喃喃的對朱厚照說道:“賢弟,你我可否進屋說話?”
“呃.......”
劉良女忍著笑,暗自推了朱厚照一把,道:“去吧,人家叫你呢。”朱厚照尷尬的跟著巴圖蒙克來到了房間裏,卻驚訝的發現巴圖蒙克已經準備好了酒菜。
“喲,巴大哥今兒這是怎麽了?”
巴圖蒙克自己斟滿了一杯酒,敬朱厚照道:“賢弟,咱之前遭逢大難,多虧了兄弟出手相救,這杯酒我先敬你。”
朱厚照趕忙作陪,巴圖蒙克喝完之後,姿態卻扭捏了起來,結結巴巴的說道:“這.......第二杯酒,就敬.......娟兒,多虧她這麽多天照顧我,才讓我撿了一條命回來。”
朱厚照忍不住大笑了出來,看著巴圖蒙克笑道:“終歸還是忍不住了吧,這娟兒是當年我從京城買來的丫鬟,我可是娟兒娘家人,你若是想娶娟兒過門,我可得替娟兒考量考量你。”
“哦?賢弟盡管考量。”
巴圖蒙克看著朱厚照說道。
“巴大哥姓巴名顏,除此之外,我可是對你一無所知,你若是人販子,將娟兒拐了去,我豈不悔死?”
巴圖蒙克看著朱厚照猶豫了一會,取來一隻碗,將碗裏倒滿了酒,看著朱厚照說道:“賢弟,現在我還不能告訴你,三天之後,你自然知曉。”
當天夜裏,朱厚照對飲正歡的時候,劉家鎮來了一個從京城趕來的人,原本打算在家躲清閑的張侖,在被自家老爺子扇了一巴掌之後,一腳踢到了大同幫牟斌找人。
牟斌派張侖悄悄潛入劉家鎮,但是顯然兩人都忽視了一件事,這裏是大同府劉家鎮,不是京城吉慶坊胭脂巷,這個時間大家早就睡覺了。
可憐的張侖從鎮子頭敲到了鎮尾,都沒能敲開一扇門,打算灰溜溜的跑回去找牟斌,想了想自家老爺子的大巴掌,張侖打了個寒顫之後,又縮了回來,瑟瑟發抖的蹲在路邊,昏昏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