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詞!”
眾人驚詫之餘,耳聽得身後傳來一聲讚歎聲。
店小二聞言站在一旁畢恭畢敬的叫了一聲道:“東家。”
“嗯,你且去取十兩銀子來。”
“諾。”
那人看著朱厚照寫下的這篇臨江仙不禁咂舌道:“超凡脫俗、超凡脫俗啊,跟公子一比,咱老劉就是一俗人了,今兒個公子在小店的花銷我請了。”
此時店小二取來了十兩銀子,恭敬的放在了朱厚照麵前,一旁的齊姓書生雖然麵上盡是鄙夷之色,心裏卻是實打實的羨慕,要知道尋常人家,即便是進京趕考,也不過就是帶個十幾二十兩銀子,如果真能拿到這十兩銀子這日子可就寬鬆多了。
朱厚照拱手笑道:“晚輩謝過劉掌櫃,誤打誤撞罷了,這篇目上的名作還著實不少,也隻能說是小子承讓了。”
那本冊子上少說也有百十首詞了,這朱厚照隻不過就是背誦了一下,要是風頭出大了,萬一在讓朱厚照來一首朱厚照可就要丟人現眼了。
此時那齊姓書生一拍桌子道:“小二,結賬。”
“好嘞爺,總共四十文。”
朱厚照見狀趕忙說道:“張永,收了銀子,咱們走。”
“諾。”
劉掌櫃一邊看著手中的臨江仙,不禁一陣咂舌道:“去找幾個裝裱師傅,待我去找人謄抄一份之後,給我裱起來,就懸在這廳堂之中!”
“諾。”
這弘治十八年恰逢春闈,但是到了入冬十分,偏偏漕運出了叉子,秋糧進不了京,加之朱厚照前幾日於順天府一通大鬧,現如今京師糧價飛漲,到最後倒是苦了這些書生了,銀子沒帶夠的,飯都吃不起了。
“爺,您現在要去哪啊。”
張永詫異的看著朱厚照,朱厚照小聲道:“今兒個出宮不就是要看看這些書生在京師怎麽過日子嗎,前麵那不就是現成的四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