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黃門低著頭,小聲的對朱祐樘說道:“是......吏部左侍郎嚴東平。”
“還有呢?別告訴我其餘的幾個都是江西人。”
小黃門低頭不語。
朱祐樘走到了小黃門麵前,拿起了一份奏章看了起來。
隨即便扔到了地上。
“把這些奏章送到乾清宮去吧,別往西苑送了。”
“奴婢遵命。”
小黃門還沒走遠,劉瑾便急匆匆的趕到了西苑。
“太上皇,陛下叫奴婢來問太上皇一件事情。”
朱祐樘一愣,神色更加的不耐煩了,看著劉瑾問道:“什麽事,趕緊說。”
“太上皇禪位,陛下登極大寶,想開一屆恩科,來問太上皇的意思。”
朱祐樘一愣,這科舉有恩科、正科之別。
有明一朝,將科舉真正的常態化,改為三年一科,而恩科沒怎麽開過。
究其原因便是恩科應當在大喜之日曾設恩科。
而明代皇帝基本上都是幹到死,新君登基之時,尚在國喪期,與製不合。
故而鮮有恩科,加之每三年一科已成定例,若是多開恩科的話,難免有人濫竽充數。
朱厚照這一次開恩科其實就是上將景山書院的一批學生讓他們走科舉正途上來。
同時,年底時候剛好又是大考之年,正好騰出一批地方官的缺,讓這些新人頂上。
朱祐樘猶豫了片刻道:“今年增開恩科,合乎祖製,其餘的我不多說,讓照兒去問李東陽他們吧。”
劉瑾之前已經跟了朱祐樘一段時間,知道朱祐樘的秉性,朱祐樘都這麽說了,劉瑾便識趣的道了聲“諾”之後離開了西苑。
殊不知,此時內閣已然吵翻了天。
楊廷和、劉健倒是覺得開恩科無妨,而謝遷這老頭來了脾氣。
“李閣老,今年剛開了一科,這轉過年來又增開恩科,勢必導致有官員濫竽充數,且士子來回奔波,未必能考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