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廷和今日壓根就沒上朝,剛一進宮便被朱祐樘差人叫去了西苑之中。
朱祐樘雖然表麵上對於朱厚照掌國漫不經心,實際上還是很在乎的。
畢竟這大好的河山,是朱祐樘一點一滴掙出來的家業。
“楊先生,照兒最近可沒有胡鬧?”
楊廷和跪在一旁猶豫了片刻說道:“回稟太上皇,自增開恩科以來,朝廷今年就忙了起來,各位臣僚都有自己的事情可忙,陛下也一心撲在了景山書院,這幾日過的倒是平淡。”
“那幾個江右人也消停了?”
楊廷和笑答道:“消停了,畢竟年底便是大考之年,估計又是以場明爭暗鬥。”
朱祐樘對於朝中黨爭早已習以為常。
什麽君子不群之類的,都是屁話,朝中大臣多以外地人居多,來到京城侍君,他鄉異客的必然是要同鄉之間抱團的。
為君者就是應當在其中周旋,以維持朝廷的均衡。
“回稟太上皇,臣以為陛下近來心思穩重了不少,已有人君之風範......”
楊廷和話音未落,一個小黃門跑了進來慌慌張張的看著朱祐樘跟楊廷和說道:“太上皇,大事不好了。”
楊廷和臉上的笑容漸漸凝固,小黃門繼續道:“方才陛下領著武驤左衛去了趟兵部,現在劉老大人已經回家準備自盡了。”
朱祐樘的表情也僵在了那裏,剛誇完朱厚照,還沒等下文出來,這邊就鬧上了。
“到底是怎麽回事?”
“奴婢不知,司禮監那邊把奴婢給轟出來了。”
朱祐樘氣的直打哆嗦,楊廷和默默的說道:“太上皇,劉大夏這人軸的很,怕是真的要自盡了。”
“楊先生,勞你替我走一趟了。”
楊廷和跪倒在地道:“為君分憂,臣之職責所在。”
說完楊廷和便離開了西苑,匆匆離開了紫禁城。
此時的楊廷和沒有上朝,還不知道朝堂上已經鬧成了什麽樣,楊廷和到劉家的時候,幾個東廠的番子正在死死的拉著劉大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