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望無垠的菜地。
忽然看到了一個肥胖的身軀,分外的眼熟。
定睛仔細一瞧,這不是自己的大舅子嗎,現在竟然在田間認真的幹活。
李東陽也注意到了張鶴齡,在一旁小聲道:“太上皇,國舅爺這幾日著實是消停了不少,文官已經足足有兩個月沒彈劾他們了。”
朱祐樘欣慰的朝著張鶴齡走了過去。
張鶴齡不知道朱祐樘來了皇莊,大驚之下,趕忙跪倒在地行禮道:“臣拜見太上皇,皇上。”
“行了,起來吧。”朱祐樘看著張鶴齡親自伺候的那株辣椒,問道:“沒看出國舅竟然有如此閑情雅致啊。”
張鶴齡笑了笑說道:“實不相瞞,這東西臣也沒見過,隻是方才邊上的作坊缺人,臣帶人過來頂替一下大棚裏的長工。”
“作坊?”朱祐樘詫異的看著張鶴齡。
張鶴齡點了點頭說道:“是啊,就是作坊。”
“走,去瞧瞧。”
朱祐樘帶著一眾老臣來到了一旁燒製玻璃的作坊。
這兩處地方離得挺近,主要就是這大棚需要熱量,剛巧這燒玻璃的作坊有一大隊餘熱沒地方放,幹脆朱厚照就仿照火炕的原理,把玻璃作坊的煙囪改了一下,圍著大棚走一圈,這大棚的溫度自然就上來了。
朱祐樘在作坊裏,見到了大量還沒成型的玻璃板。
“哦,合著這些琉璃是皇莊自己燒出來的?”
朱祐樘不禁有些驚異。
張鶴齡不好意思的說道:“都是陛下聰明,臣就是個幹活的。”
李東陽看著窯口,又看了看身後的煙道,不禁咂舌道:“ 妙啊,妙啊。”
“都是照兒荒唐,朕這看了,照兒這哪是荒唐啊。”
李東陽等人不好意思的笑道:“是臣等肉眼凡胎了。”
朱祐樘望著這大棚問道“國舅,這大棚好像還沒修完?”
張鶴齡點了點頭說道:“對,因為陛下擔心趕不上來年開春外麵用辣椒,故而皇莊是邊建邊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