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老頭血流滿麵的哭喪著臉,委屈的低著頭說道:“陛下,老臣一腔赤膽忠心啊。”
朱厚照麻木的看著李夢陽,有些不知所措,其實朱厚照自己也不知道這個餐盤是怎麽飛出去的。
就在一眾言官打算跳出來罵朱厚照是無道昏君的時候。
夏儒搶先一步,攔在了李夢陽的麵前說道:“李老大人清名,本官也略有耳聞,方才是餐盤脫手,傷了李老大人。”
李夢陽緩緩的回過頭來,看著朱厚照問道:“陛下宜早大婚,早定國本啊。”
整個文官集團,已經下定決心,痛定思痛了。
在朱祐樘即位之前,文官們已經被朱見深給折磨的不成人樣了,朱祐樘一即位,所有文臣的心思,都集中在了大明的君王身上,反而是忽略了大明的國本,才有了朱厚照這個妖孽。
朱祐樘此時坐在一旁,悠悠的說道:“親家,這個日子,你覺得怎麽樣?”
“臣以為,正是吉時。”
朱祐樘緩緩的起身說道:“好,那便定下,五月十一大婚。”
趁著朱厚照還沒回過神啦,便直接定下了成親的日子。
隨即禮部等各部院便紛紛領旨忙活了起來。
其實禮部各部門已經已經早早地準備起了需要的物品。
宴會結束之後,朱厚照就一直沒回過勁兒來。
被禮部的幾個官員上下擺弄,仿佛像是一個假人。
而這一場晚宴,也讓夏儒徹底的贏得了一眾文臣的好感。
直到第二天中午,朱厚照才抽出身來,偷偷的溜達到了東宮。
自從即位之後,朱厚照已經有日子沒來東宮了,主要是從乾清宮沒法偷摸溜出宮。
正當朱厚照打算偷偷的溜出宮的時候,張侖這廝捂著臉走了過來。
“陛下,您怎麽也來東宮了。”
朱厚照詫異的看著張侖,這才想起來,雖然自己即位了,張侖還是在東宮當差,怪不得有日子沒見到張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