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侖帶著眾人來到了一處酒樓。
到了包間裏,徐鵬舉看著張侖壞笑道:“大哥,我爺爺可是盼星星盼月亮的等了你好幾個月了。”
張侖愁容滿麵的喝著悶酒,而一旁的朱厚照打岔道:“這個古芳齋究竟是什麽來頭,怎麽能弄來這麽多西洋玩意兒。”
徐鵬舉詫異的看著朱厚照道:“不對啊,朱公子你不是大同人嗎,怎會不知道堂堂的古芳齋啊。”
張侖在一旁說道:“古芳齋的老板錢萬貫也是窮苦人出身,祖上幾代都是地裏刨食的,到了他這輩,不知怎得,出了趟海,回來之後,便越做越大。”
徐鵬舉自幼長在南京,知道古芳齋的後麵的絕對不止是一個浙黨,甚至還有不少福建、嶺南人與錢萬貫糾纏不清。
“這個錢萬貫,在大明各地,還有不少的錢莊、牙行的生意。”朱厚照倒抽了一口涼氣。
按照張侖的說法,自從成化年後,汪直、李廣這些權閹輪番掌權,後又有萬氏、李東陽這些人輪流上台。
而大明天子,竟然不知道民間竟然有錢萬貫這麽一號人物。
朱厚照眉頭微微皺起,看著張侖說道:“錢萬貫這人,倒是有趣。”
若是其他君主,聽聞民間有這麽一號人物,估計早就拍案而起了,但是朱厚照卻不以為意。
這些在其他人眼中“大逆不道”的人,在朱厚照這裏都是難得的人才。
尤其是京都新府剛一開。
這大明雖從來不乏才俊。
但是農業為主體的國家機器,製約了他們這方麵的想法。
如果有一個帶頭吃螃蟹的出來,其餘的一切,都將是水到渠成。
後世華夏最遺憾的就是,耗費了近百年的屈辱才摸索出一條完全屬於華夏自己的道路。
而現在朱厚照所知道的知識,也大多都是受過一些西方近代化影響的,不是華夏的東西,強行生搬硬套,難免有些水土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