漪蘭殿內,田蚡一麵和劉彘逗著玩,一麵和王娡聊道:“皇後被廢,騰出了位置,看來栗姬的皇後之位穩了。”
“你真的這麽覺得嗎?”王娡意味深長道。
“那可不是,皇上廢掉皇後不就是為她挪位置嗎?”
“明天,你去一趟栗賁府上,就說我王娡代表宮裏其她嬪妃擁戴栗姬為皇後,讓他在朝會上向皇上進言。”
“姐姐,你瘋了?這可不像你風格啊,這麽快就認輸了嗎?”田蚡驚道。
“弟弟,你是真看不懂,還是假看不懂局勢?”王娡笑道,隨後跟田蚡解釋了一遍。
田蚡還是有些不解:“萬一皇上問你為什麽擁戴栗姬呢?豈不是露餡了?”
“皇上要是問起的話,我就說為了彘兒,還有我的家人,不得不如此。”
田蚡一拍大腿,喜道:“如此一來,栗姬這個皇後肯定當不上了,太子之位也有可能保不住了,姐姐的才智真是鬼神莫測啊!”
第二天,田蚡前往拜訪栗賁。田蚡的到來,讓栗賁大感意外,這可是他頭一次登門拜訪,平常見麵不過是點頭之交。
不管如何,來了都是客,栗賁熱情的將田蚡讓到內室,客氣道:“田郎官可是稀客,平日裏請都請不到。”
“大行令太客氣了,您日後就是國舅了,下官以後還要國舅多多提攜呢。”
“不,不,國舅二字還是慎言,被外人聽到就不好了。”
“其實,這是早晚的事。下官今日前來,是想替姐姐帶句話。”
“你姐姐?王娘娘有什麽吩咐嗎?”
“姐姐說,如今這後宮裏除了栗娘娘,誰也沒資格做皇後。所以,我姐姐鬥膽代表眾嬪妃們推舉栗娘娘為皇後,大行令不妨在朝會上當麵向皇上進言。其實,皇上早有此意,隻是缺一個捅破窗戶紙的。”
栗賁大感意外:“王娘娘真這麽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