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趙嬰齊果然登門拜訪。田蚡知道他的來意,再次擺下宴席,還是讓樛蓮作陪。
酒至半酣,田蚡忽然對趙嬰齊道:“小王爺,本侯還有一些緊急事務需要處理,不能作陪了,見諒。”
趙嬰齊巴不得他離開,連連道:“武安侯忙去吧,我能照顧好自己。”
離開之時,田蚡意味深長的對樛蓮道:“好好陪著小王爺,不要怠慢了貴客。”
樛蓮躬身道:“是,武安侯。”
田蚡走後,還順便撤走了所有的侍從和奴婢,大殿之中隻剩趙嬰齊和樛蓮二人。
趙嬰齊鼓起勇氣,對樛蓮道:“上次喝醉了,不小心拿走了樛姑娘的手帕,甚是過意不去,今日特來奉還。”
樛蓮淡然一笑:“一條手帕而已,小王爺何必如此。”
“上次是我唐突了。為表歉意,我想送樛姑娘一份禮物。”
“小王爺太客氣了。”樛蓮沒有拒絕,她想看看趙嬰齊會拿出一份什麽樣的禮物。
趙嬰齊從袖中掏出一個珍珠手鐲,雙手遞給樛蓮道:“這是南海特產,還望姑娘不要嫌棄。”
樛蓮雖然是個舞女,畢竟也見過世麵,當她看到這個珍珠手鐲後,心驚不已,這絕對價值不菲,至少可值千金。
她不敢貿然接過,拒絕道:“小王爺的禮物太貴重了,樛蓮萬不敢要。”
趙嬰齊有些著急:“你還在生我的氣嗎?”
“不,奴婢不敢。”
“樛姑娘,自我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喜歡上了你。在我眼中,隻有這串手鐲才能配得上你。樛姑娘,你能嫁給我嗎?”慌忙之下,趙嬰齊竟然表白了。
樛蓮臉色有些異樣:“小王爺說的是真的嗎?我隻是一個低賤的舞女。”
“不管你是什麽身份,我是真心喜歡你。”
樛蓮低著頭沉默不語,似乎在哭泣。
“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嗎?”趙嬰齊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