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初八,得知劉陵生了一個兒子後,嚴助抑製不住內心的激動,再次向朝廷請求休假,偷偷的潛到了壽春。
然而,對於他的到來,劉安似乎有些不太高興:“嚴大人,茲事體大,咱們還是以書信來往比較好。”
“淮南王請放心,我跟皇上的報告提到了,我的病每年需要針灸兩次,每次需要半個月。”這是嚴助苦心積慮想出的理由。
“理由倒是挺完美,但萬一被人撞見了呢?”
“隻要我不出淮南王府,幾人能看到我?再說了,壽春也沒幾人認識我。”
劉安沒再說什麽,讓人加強了對淮南王府的戒備。
得知嚴助的到來,劉陵匆匆回到了淮南王府。看到孩子的那一刻,嚴助激動萬分,小心翼翼的接過,仔細觀察五官,笑道:“你還別說,與我真有幾分相似之處。”
“哼,長得像你,性格可不要像你。”劉陵嬌笑道。
“像我怎麽了?我可是才華橫溢的太守。”嚴助得意道。
逗弄了一會兒孩子,似乎是想起了什麽,嚴助正色問道:“趙宏沒懷疑什麽吧?”
“暫時還沒有。其實,他是個挺好的人,也很疼愛這個孩子。”劉陵神色一暗。趙宏對她和孩子越好,她心中越是愧疚。
“你不會愛上他了吧?”嚴助有些緊張。
“想多了。你對自己這麽沒有自信嗎?”劉陵白了他一眼。
嚴助嘿嘿一笑:“那倒也是,他算什麽?”
一連幾天,劉陵都沒有回到家中,趙宏心中無比思念妻兒。九月十五,他實在忍不住了,徑直進入淮南王府探望。
身為淮南王的女婿,趙宏自然可以在王府自由出入。王府侍衛雖然得到了嚴禁外人入內的指令,但何曾想過其中的關鍵,更不會阻攔。
入府後,趙宏沒和劉安打招呼,直接去了劉陵所在的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