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灌夫早早的來到了魏其侯府,詳細查看準備工作。看到竇嬰兩口子的成果,灌夫很滿意,連連點頭:“魏其侯果真用心了。”
吃過早飯後,竇嬰和灌夫一麵在庭院中下棋,一麵等待田蚡的到來。等著等著,灌夫不由得有些焦躁,嘟囔道:“武安侯怎麽還不來?莫不是忘了吧?”
竇嬰淡淡一笑:“稍安勿躁。今日不是上朝之日,武安侯起不了那麽早。”
又過了近兩個時辰,已到了日中時分,田蚡依然沒有出現。灌夫臉色鐵青,開始罵罵咧咧:“小潑皮太欺負人了!從未見過如此不守時的孬貨!”
竇嬰歎息道:“不來就不來唄。老夫閑散多年,早已習慣了。”一臉的落寞。
灌夫看他這個樣子,更加惱火,謔的站起身:“我親自去請!我就不信了,綁也要把他綁來!”
竇嬰站起身,勸道:“算了,都這個時候了,人家根本沒打算來,昨日不過是說說而已。”
灌夫怒火衝天:“昨日他親口承諾要來的,如此言而無信,把我灌夫當什麽人了?老子生平沒受過這麽大的氣!”
說完,灌夫衝出府門,駕起馬車就往武安侯府趕,急得竇嬰在後麵大喊:“灌將軍切勿衝動,一定要好好說。”灌夫置若罔聞。
到了武安侯府,灌夫大喇喇的通報一聲,直往後院闖。急得籍福跟在後麵喊道:“灌將軍,請留步。武安侯尚未起床,請容我去通報。”
灌夫怒目圓睜:“都什麽時辰了?還未起床?”
籍福解釋道:“武安侯昨夜宴請賓客,直到子時以後。今日無事,他上午是不會起床的。”
“氣死老子了!昨日明明約好去魏其侯府,他全忘了嗎?”
灌夫不管三七二十一,走到後院扯著嗓子道:“武安侯,武安侯,灌夫親自來請您了。”
籍福一幹人等在一旁急得跳腳,卻又無可奈何。不一會兒,田蚡怒道:“什麽人在此大喊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