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將李廣拜見沃陽公主。”畢竟是正經八百的大漢公主,看到沃陽公主後,李廣還算客氣,躬身行禮道。
“李將軍不必多禮,本宮如今是落難之人,還請李將軍多多關照。”沃陽公主在匈奴多年,久聞李廣之名,對他深為敬重。
“見過於單太子。”對於單,李廣就沒那麽客氣了,甚至連大單於的稱呼都給免了。最近以來,關於匈奴的內亂,他略有所覺,既然於單這副樣子,那一定是爭奪大單於之位失敗。
“李將軍威震邊疆數十年,果然是老當益壯。”於單半是敬佩,半是酸溜溜的道。
李廣看了一眼於單的傷勢,皺眉道:“於單太子傷勢不輕,還是先行養傷吧。”隨即喚過幾名大夫,將於單扶到一邊診治。
連日奔波,於單的傷勢確實到了刻不容緩的地步,他沒有多說話,隻說了一句“多謝”,就任由大夫救治。
不管怎麽說,於單都是漢武帝的外甥,大夫們不敢怠慢,全都盡心盡力醫治。精心調理之下,於單的傷勢得到了控製,但畢竟耽擱的時間過長,別說徹底恢複,就連能不能保住性命都很難說。
聽完大夫們的診斷,沃陽公主流著眼淚道:“辛苦你們了。”
接下來的一個月裏,於單的傷情時好時壞,沃陽公主不方便帶著他趕赴長安,隻能暫時留在右北平,讓李廣代為稟報於單的歸降之事。
得知於單的遭遇後,漢武帝頗為傷感,如果於單能成為匈奴大單於,說不定真的可以與匈奴和平相處,畢竟於單是他的親外甥。
如今,伊稚斜奪走了於單的大單於之位,而他又是個好戰分子。漢武帝隱隱覺得,漢朝和匈奴的這一戰已無法避免。想了想,漢武帝讓李廣先好好照顧於單,暫時也不勉強他們入宮覲見,如果沃陽公主抽得開身,隨時可以回到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