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王宮內,劉參一臉沮喪的坐在大殿之上,梁希跪在地上,慎起也沉默不語,空氣中彌漫著壓抑的氣息。
“大王,成大事者必曆經磨難,一次失敗不足掛懷。”慎起打破沉默,安慰劉參道。
“是本王太心急了,如果能多給本王一段時間,或許能訓練出更多的刺客。”劉參自責道,又對梁希道:“你起來吧,這件事不怪你。”
梁希緩緩站起身,沉吟道:“我們也曾想過失敗的可能,但朝廷的反應實在讓人看不懂。”
“梁大人所謂的看不懂,是指的什麽?”慎起問道。
“按理說,兵器上有如此明顯的標識,朝廷為什麽不懷疑是吳王派出的刺客呢?”
慎起歎了口氣:“這是我的失誤。”
“慎兄什麽意思?”梁希有些不解。
“但凡栽贓陷害,太過明顯反而讓人生疑。據可靠消息,皇上已經斷定此事不是吳王所為。”
“之前你怎麽沒想到?”梁希沒好氣道。
“妹妹提醒我的,她也是後來才知道這些細節。”
“慎夫人?母親果然心思更細密。”劉參插話道。
“那我們是不是再策劃一起?這次隻是功虧一簣,下次必定成功。”梁希道。
“不行。同樣的事情再做第二遍毫無意義,反而暴露了我們。況且,經曆了這次事件,太子的戒備必然加強,行刺難上加難。”
“接下來,我們應該怎麽做呢?母親可有什麽好建議?”劉參問道。
“我妹妹以為,既然動不了太子,為什麽不能動皇後呢?”
“竇皇後?她幾乎從不出宮,怎麽刺殺?難道衝進未央宮不成?”
“不,不,刺殺太低級了,咱們應該玩點高級的。”慎起陰笑道。
“看來慎先生已經有了主意。”
“大王還記得故代王妃嗎?”
劉參眼前一亮:“你是說在故代王妃身上做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