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瑀剛到大都督府衙,孫家就來人,來人正是港口督查使,孫挺。
“簫大人,許久不見,還是這麽健朗!”
簫瑀的馬車被攔下,眼看還有幾步路就到了府衙,簫瑀直接下了車。
攔著車隊的就是孫家,見到孫家來人,蘇定方橫身一步,擋在簫瑀身前。
一杆紅纓槍,槍尖抵在孫挺的胸口。
“退下!見到大都督為何不行禮!”
一聲爆喝,蘇定方身上殺氣畢露,隻要孫挺敢上前,今日就是他的忌日。
“怎麽?簫大人就是這樣管手下的?狗咬人也要看人!”
孫挺一字一句,沒有絲毫將蘇定方放在眼裏,挺了挺胸腔,目光中滿是不屑。
“嗬嗬,孫大人,這麽不把老夫放在眼裏?”
簫瑀沒有動怒,麵帶笑容,一副老好人的模樣。
“哈哈!”
“簫大人,某敬你年長,勸你好自為之,廣州道可不是朝廷,死了就死了。”
“簫大人,若是不想客死異鄉,簫大人還是在大都督府上安享晚年吧。”
孫挺哈哈大笑,指著簫瑀的鼻子,囂張不已。
簫瑀後退一步,笑嗬嗬的表情。
“那麽老夫就多謝孫大人了,蘇定方!陛下有諭神風飛騎按照計劃行事!”
“老夫府上缺個看門的,我看孫大人合適!”
“哈哈!”
廉頗老矣,尚能飯否。
我簫瑀還能動,這廣州道輪不到你孫家指手畫腳!
“簫瑀,你別不知好歹!我......!”
孫挺話還沒說完,一杆紅纓槍直接抽向麵門,倉促間來不及閃躲,頓時滿臉鮮紅。
感受到臉上的疼痛,孫挺捂著嘴。
“呸!”
牙齒混雜著血沫,被孫挺吐在地上。
“你......”
孫挺雙目通紅,臉色也是一陣紅潮,指著蘇定方就要怒罵出聲。
不等孫挺出聲,蘇定方直接反手一巴掌,扇在孫挺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