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百戰死,壯士十年歸。趙德言設計讓頡利的信變成了求援信,讓突利帶著王庭的大軍準備反攻唐軍。突厥的的冬天格外的冷,李靖帶著大軍踏過了陰山,狼居胥山上李靖仰天大吼!
多少年了,漢人終於重新踏入了這片土地!封狼居胥是軍人至高的榮耀,也是國家的恥辱,若不是突厥入侵造成的民不潦生,何來的封狼居胥。
“此戰!不論結果如何,我等必要用突利的頭顱祭天!”
不可否認李世民身上還有鮮卑人的血統,但是大唐所有的鮮卑人都以漢人的血脈為榮。體內那稀薄的鮮卑血統,早已經成了一種記憶。李世民是漢人,李靖也是漢人。是漢人就忘不了千百年來,邊疆被突厥肆虐的悲慘。大唐不缺愛國都忠義之士,柳蘇一道命令,千千萬萬個趙德言挺身而出,不就是背上一世罵名嗎,隻要能救得了千萬百姓,縱使身敗名裂又如何。
李靖從蘇定方的口中得知,趙德言在突厥所做的一切。這個小人物在從前,李靖絕對不會把他放在眼裏。可是趙德言在突厥內部混的風生水起,私下暗中收攏了三萬流民,為了取悅突利甚至不惜出賣自己的肉體。所以趙德言恨,恨不得吃了突利頡利的血肉,讓他們生不如死。
“將軍,還有三日時間,陰山背後陰冷潮濕,沒有什麽地方可以掩藏!如此冰天雪地中,兄弟們恐怕堅持不住。”
柴紹出言提醒李靖,三人的大軍一共十二萬人,冰天雪地中行進速度並不快。現在已經過了七日,若是三日內不能找到合適的伏擊地點,等突厥來此恐怕戰局會瞬間顛倒。
突利是騎著戰馬援馳而來的,他們是蹲守。說不上誰是優勢,誰是劣勢。突厥已經適應了這種惡劣的天氣,大唐的軍士還不行,即使有大衣毛氈帽這冰天雪地中也堅持不了太久。柴紹擔心伏擊時間長了,恐怕不等突利來,自己等人就要折損大半。若是戰死就算了,單單是被凍死那就真的是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