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你等不得好死!地獄空****,我等等你,願你來投!”一瘦骨嶙峋的老人衝到獸欄邊上,衝著突利的臉吐了一口血沫。老人懷裏有一個嬰兒,此刻早已無了聲息,蒼白的小臉上沒有半點的血氣。凍死的,或者說饑寒交迫而死。
“嗬嗬,軍師你看看,牲畜也會罵人了。”突利隨手抽出身邊隨從的彎刀,上下比量一下,一刀斬在老人的額頭上。刀去勢不減,鋒利的刀刃將老人的身體從中劃開。鮮血噴薄而出,突利的臉上也沾染不少。突利反手將彎刀拿在手中,伸出舌頭舔了舔刀背上的血跡,眼神輕蔑。
“嗬嗬!”
“還有來的麽!我倒要看看你們唐人的勇氣!”
彎刀再次揮出,臨近的一婦人也步入了老人的後塵。眼見彎刀無法收回,突利摸了把臉上的血跡,不滿的準備翻入獸欄內。執失思力連忙拉住他,訕訕笑著勸道:“可汗,男子可殺,這等廢物殺了也就殺了,這些女人可是好東西,給口吃的就能生養。可汗,還是手下留點情麵。”
“軍師此言有理,來人,將這些女人隔開。給我好好照顧了!”突利朝著親衛吼了一聲,照顧!有什麽好好照顧的,無非是那幾樣事情。
親衛帶著人發出嗬嗬的笑聲,十多人開始翻進獸欄,將所有的女人拉開。
晚間小雪的趨勢逐漸變大,執失思力焦急的到了牙帳中。沒等執失思力說話,突利發出個意味深長的笑聲,兩人相視一笑。
“可汗,今夜雪大,隨軍的牛羊需要專門派人照看,火頭軍人手不足,能不能從中軍中抽調一部分人手?”
晚間雪越下越大,執失思力發現獸欄的積雪越來越多,單單靠著火頭軍照顧不到這些牛羊。軍營中人不少,但是需要突利點頭才能調用,所以他找突利要點人,
“嗯,我看唐軍也不會想到我等如此早就來,今夜就不值守了,左右兩軍去看守牛羊,可不能讓牛羊死了。”突利坐在獸皮上吞咽著肉塊,隨手挑起一塊肉甩給執失思力。又遞上一杯奶酒,讓執失思力坐下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