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柳郎,感覺如何?”
柳蘇退了出來,隻留下蘇定方和蘭兒在洞房內,剩下的就是招待賓客了。
李世民不知道何時冒了出來,笑嗬嗬的背著手,問了一句。
有什麽感覺?
繁瑣,累人!
雖然覺得這樣的習俗繁瑣,不過這也是一種風俗,沒有鬧婚的,也沒有哄搶喜糖的。
禮包全是憑著個人的實力,柳蘇也得了一個小小的紅包,沾沾喜氣。
心中怎麽想不重要,麵上掛著笑容,回過頭看了看李世民。
“叔叔何故明知故問?不過這也了卻了一樁心事。”
“是啊,終於踏實了許多!”
李世民也感慨一句,蘇定方一日不成婚,總是有隱患,他曾經考慮過將公主下嫁,可惜被蘭兒捷足先登了。不過他也沒什麽損失,封了蘭兒一個郡主的身份,現在也能算的上是一家人了。
忠心這東西,誰也說不好,他的心中還是以前的思想,隻有自己人才是最忠心的。
所以他把長樂放到了柳蘇的身邊,現在又打上了蘇定方的主意。
蘇定方成婚了,這就代表著他終於成了自己人。
“柳郎,你打算怎麽辦?程咬金那你怎麽說?”
李世民人沒去,不過李承乾去了,隻是一個臣子的兒子結婚,他去可以,不去也可以。李承乾親自到場,已經給足了程咬金的麵子,這也就不存在什麽失不失禮的情況了。
不過李世民的問題小,柳蘇的問題就有點頭大了,小柔的最後的手帕,有心傳播出去,明日又是一場好戲。
李世民知道柳蘇對這些姑娘從來都是敬而遠之,但是架不住這些姑娘的動情啊。
相思手帕,不知道上麵寫了什麽。
宣傳出去,那就是程咬金的兒子當日娶妻,就被人戴了帽子。
這怎麽說?
“嗬嗬,世人緋我謗我,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