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詩而已,佳作本天成妙手偶得之。
柳蘇隨口就來,李太白的詩已經被柳蘇翻爛了。
“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裏。假令風歇時下來,猶能簸卻滄溟水。世人見我恒殊調,聞餘大言皆冷笑。宣父猶能畏後生,丈夫未可輕年少。”
“好一句,宣父猶能畏後生,丈夫未可輕年少。”
李世民放下望遠鏡讚歎,柳蘇的才情風格讓人摸不透,別的學子都有自己的風格,柳蘇的不一樣。就像他自己說的,容百家之長,補自身之短一樣,各種風格的詩都能從柳蘇口中吟出。
懸浮了大半天,春冷風如刀,吊籃裏麵有避風的大衣不錯,腳下串風。
見到柳蘇要降下,李世民連忙阻止,他還沒過癮,適應了之後,在高空中一覽眾山小的感覺讓他豪情澎湃。
“柳郎,這個隻能這樣嗎?”
李世民好奇,他看到四根繩索了,在莊子圖書館混了這麽久,自然知道這是固定用的,為什麽固定不言而喻。
那麽想來腳下這個熱氣球也是可以飛的,姿勢比不上柳蘇禦劍飛行的感覺,好歹也是飛,這不飛一把怎麽行。
柳蘇有點吃驚,李世民的心是真的強大,很快就穩定了情緒,想要飛。
要飛也不是不可以,五十斤的煤油都在吊籃上,足夠他們飛上一段時間,既然李世民想看看這腳下河山,那麽柳蘇也不猶豫。
“好,叔叔等等。”
柳蘇拿出對講機讓薛仁貴帶著人進屋子,他要降低高度解開繩索。
繃直的繩索,直接解開,那不僅會造成熱氣球傾覆的危險,直接鬆開的繩索抽到什麽,什麽就支離破碎。
“嘭!”
噴燈給柳蘇擰到最大,快速給球體充氣,熱氣球在底下莊戶的關注的目光中開始高飛。
三人抓住吊籃邊緣,安全帶的活扣被柳蘇係在吊籃邊緣的把手上,這樣可以避免快速升空中出現飛出吊籃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