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月緩緩睜開眼,眼前慢慢明亮起來,眼珠轉動,頓時陷入了懵逼狀態。
“這是哪?”
“我怎麽會躺在**?”
“頭怎麽還有點疼呢?”
這看起來像是一間古代的房子,難道自己現在是在影視城裏?
張一月心裏犯了嘀咕,自己怎麽一點也想不起來,什麽時候有去影視城的打算呢?
這時張一月發現在他的腦袋上方正有一隻蜘蛛在做自由落體運動。
如果所料不錯的話它會安全著陸在自己的臉上。
張一月緊張起來。
他最怕的就是這種小蟲子,討厭它們喜歡亂鑽,萬一鑽到了自己的耳朵裏、鼻子裏,會怎樣?
想到這裏,張一月頓起一身雞皮疙瘩,心提到了嗓子眼。
該來的總會來的,雖然預估有所偏差。
蜘蛛降落在了張一月的脖子上。
張一月用十二分虔誠的心,向眾位神靈禱告,“就讓這隻十分可愛的小蜘蛛順著自己的脖子爬到**,再順著床腿爬到地上吧。”
“世界那麽大,它應該去看看。”
可惜蜘蛛不是張一月肚子裏的蛔蟲,猜不出他的心思。
它一意孤行的向上攀爬,終於登上了下巴,一眼望去,心中竊喜,前方的路好走了很多。
蜘蛛沒有停下自己的步伐。
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張一月顧不了那麽多了,張開了大嘴,用他潔白的牙齒歡迎蜘蛛的光臨。
無知可憐的小蜘蛛就此一頭紮進了溫暖的墳墓,從此世間再無它的足跡。
可悲!可歎!
哎,可憐的小蜘蛛呀,你說你費盡千辛萬苦出一趟門,幹嘛非得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要進呢。
張一月用盡力氣把口水吐得遠遠的,惡心的‘嗷嗷’叫。
這悲慘的叫聲招來了四個人。
三男一女。
兩位老者,兩位青年,老者60歲上下,看起來像是一對夫妻,骨瘦如柴;青年二十五六歲的樣子,看起來像是一對雙胞胎,膀大腰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