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鬆從縣衙騎馬回家,恰巧從岸邊路過,看到有人在水裏掙紮,顧不得脫下衣服。
一頭便紮進了水裏。
遊泳速度驚人,先張一月一步靠近小青年,一隻大手抓住了小青年的衣領,把他拖上了岸。
圍觀的人群向武鬆投去了敬佩的目光和讚美的話語。
“武都頭英勇,你今天救的可不單單是一個人啊,而是拯救了一個家庭啊,否則他們孤兒寡母還有老母親怎麽活命呐,那真的是一屍四命啊。”
他們向武鬆抱拳施禮,點頭哈腰,極盡恭維的姿態。
張一月一邊向岸上遊過來,一邊感受著失落。
“這本該是我的榮耀。”
武鬆看了一眼上岸穿衣服的張一月,眼神裏滿是失望,“如何就不聽話,非得亂跑,差點闖了大禍。”
張一月沒有接武鬆的話,想要上馬,被武鬆攔住。
“跑著。”
武鬆騎上馬,前頭走,張一月跑著在後麵跟。
“早晚,我也要買一匹馬。”張一月在心裏想,“而且還要比這匹大、比這匹猛,土猛土猛的那種,誰稀罕坐你的這匹又矮又沒力氣的馬啊。”
回到家,天已經黑了下來,潘金蓮、武大郎、武鬆圍坐桌旁喝酒吃菜,張一月捧著一個碗蹲在門邊吃飯。
吃飯,他從來沒有位子。
不過他也不生氣,有的吃就不錯了。
寄人籬下,哪還有那麽多要求。
武大郎先開口說話了,“今日幸虧兄弟及時趕到,要真是出了人命,咱們也是脫不得幹係的,定是要跟著這個倒黴催的吃了官司。”
潘金蓮聽了,放下碗筷,氣憤道:“這與咱們有何幹係?”
武大郎解釋道:“街坊鄰居們都知道他在咱們家早晚吃飯,這就是關係,要我說咱們還是將他趕出去為好,這幾日咱們已經盡了鄰居之誼,也不再虧欠他什麽了,總不能養他一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