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張一月心會煩,因為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對張一月有好感的胡月的小娘。
張一月拿她也是沒有辦法。
接受吧,自己感覺委屈,不是很情願。
拒絕吧,她是縣令的妹妹,清河縣二富家的女主人,想要弄死自己就像踩死一隻螞蟻那麽簡單。
當然張一月也完全可以溜之大吉,逃之夭夭。
可惜張一月現在還不能離開,因為他要在這裏做的事情還沒有做完。
張一月努力讓自己臉上擠出笑容,嘴角上揚,做出熱情的樣子,走入客廳。
“夫人,您怎麽來了?”
小娘冷冰冰的說道,“怎麽,不歡迎啊?請你去一趟多難啊,奴家不親自來一趟,還能怎麽辦呢。”
小娘擺手示意丫鬟退下,丫鬟就走出院門了。
春曉從秋千上下來,換了一下坐的方向,她一直是臉朝向門口的,現在換成了臉朝向客廳。
春曉一邊繼續**秋千,一邊看著客廳裏的張一月和小娘。
那眼神根本不是她這個年齡段應該有的眼神。
張一月笑嘻嘻的走到小娘身後,給她按摩肩膀和頭部。
“夫人說笑了,怎麽會不歡迎呢,恨不得敲鑼打鼓的歡迎啊。”
張一月的按摩技巧沒的說,按得小娘很是享受。
小娘發出讚美,“想不到你還有這本事,按得奴家好舒服啊,你的房間在哪裏?咱們去那裏按吧。”
張一月當然知道小娘心裏想要幹什麽。
笑嗬嗬的說道:“這大白天的,不太好吧,況且,我女兒還在這看著呢?”
聽到這,小娘立馬暴跳如雷了。
打開張一月按摩的手,站了起來,指著院中秋千上的春曉,“你說她是誰?”
張一月低著頭,好似一副犯錯的樣子,“我女兒啊。”
小娘疑惑的眼神問道:“你都有孩子了?那你還敢參加比武招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