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月把桌子上的銀票揣進懷裏,就回臥室睡覺去了。
看了一眼西屋。
周大壯回屋後並沒有和蕭紅再發生爭吵。
早上起床,張一月在衣櫃裏翻找,找了一件最合適的衣服。
雖然他最喜歡穿的是那件白色的衣服,那也是最能凸顯出自己的帥氣的一件衣服。
但是這畢竟是去參加婚禮,白色衣服就不符合時宜了。
所以最終張一月還是找一件紫灰色的衣服穿上。
站在銅鏡前,用梳子把頭發梳了一遍又一遍,直到自己滿意為止。
走出房間,來到院子裏,不由自主的朝廚房看了一眼。
沒有看到蕭紅的身影。
心中不由的想:看來這兩口子的氣還沒有消,飯都不做了。
春曉依舊坐在她的秋千上,**啊**。
張一月走過去問道:“春曉,你爸爸媽媽呢?”
春曉回答道:“我爸爸去幹活了,我媽媽還在**躺著。”
張一月望了一眼西屋,沒有再說什麽,就走出去了。
出了家門口,又習慣性的朝王婆茶舍看了一眼。
沒有看到西門慶的馬車。
張一月一路來到胡府。
胡府門口早已經停滿了馬車,人山人海、鑼鼓喧天、鞭炮齊鳴。
門口擺有收禮金的桌子,幾個白胡子老頭在桌前坐著,執筆寫禮單。
張一月把兩張銀票都掏了出來,放到桌子上。
白胡老頭子們看了一眼銀票上的數字,都紛紛瞪著一雙不可思議的眼神。
高聲唱道:“張一月,張相公隨禮一千五百兩銀子。”
此時在場的人聽到這句高喊,都把目光投了過來。
門口負責接待的李管家擺出一個請的手勢,“張相公請裏麵就坐。”
張一月大搖大擺走入胡府。
胡府院子裏擺了二十幾張桌子,每張桌子上擺放著茶水、點心、瓜果。
張一月找了一張還沒有坐人的桌子坐下,抓了一把桌子上的瓜子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