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圈花燈,便坐在河邊吹著夏日的暖風,看著河麵上的花船。
胡月指著河麵上的一艘花船說道:“你信不信,咱們的父親此刻一定就在那艘船上?”
張一月驚訝的瞪大了眼睛,說道:“不會吧,你是說我的嶽父大人背著咱們的小娘出來找.....不應該啊,小娘要身材有身材、要臉蛋有臉蛋,父親怎麽放著家裏的花不愛,還出來找野花啊?”
胡月點頭說道:“是啊,你們男人不都是這麽認為的嗎,家花沒有野花香。”
不等胡月說出警告的話,張一月便舉手表決,“放心,我就不是那種男人,我這輩子隻愛你一個,再也不會多看其他的女人一眼。”
其實張一月自己內心裏都覺得自己說這話-違心啊,他的真實想法當然是入鄉隨俗,將來怎麽著也得三妻四妾啊,古代有錢的男人不都這樣嗎,自己不能搞特殊、搞例外。
當然隻能心裏想一套,嘴上說一套,不能讓胡月看出自己的真實心思。
當然胡月心裏也有自己的小揪揪。
她深知正常的男人都著迷這口,所以心裏早就打算好了,就是不讓張一月碰錢。
男人沒了錢,就是有一千萬種想法,他也寸步難行,沒法實施,隻能幹著急。
這時張一月看到胡大海摟著兩位美女從船艙裏走出來,一個美女拿著酒壺,另一個美女拿著酒杯,兩人在灌胡大海飲酒。
胡大海喝一口酒,就會左右各親美女一口。
胡月看到張一月眼睛都看直了,喉嚨好像還蠕動了。
胡月冷冷的說道:“怎麽?羨慕啦,要不你也下去,讓你的好嶽父大人分你一個。”
張一月緩緩扭過頭來,看著胡月說道:“這樣合適嗎?”
胡月生氣道:“好你個張一月,你還真敢這樣想啊,聽不出奴家說的好賴話啊!”
張一月噗嗤一聲笑了,“逗你呢,我的家花可比野花香,走,咱們該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