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掏出手絹,假模假樣的擦著眼淚說道,“奴家突然覺得自己的命好苦啊。”
張一月笑了一聲說道:“小娘怎麽會命苦呢,穿的是綾羅綢緞、吃的是山珍海味、出門坐馬車、歸來躺金絲楠木的大床,小娘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小娘歎口氣,“哎,奴家說的命苦是指精神上的命苦,想奴家正值青春年華,卻要忍受尼姑般的青燈生活,這難道還不是命苦嗎?”
張一月點頭說道:“是啊,這樣說的話,小娘的確是命苦了些。”
小娘突然站起來走到張一月身後,雙手搭在張一月的肩膀上揉捏著。
“所以想請姑爺你陪陪奴家,好嗎?”
張一月起身換了一下座位,坐到剛才胡月坐的位子上去了,說道:“小娘,說話歸說話,不要動手動腳的,萬一胡月進來了,或者老爺子突然回來了,看到咱倆這個樣子,小胥我就是有一千張嘴也說不清楚啊。”
小娘委屈巴巴的表情說道:“你就可憐可憐奴家吧?”
張一月這一刻想起來了潘金蓮撩撥武鬆的那一幕,此情此景簡直就是翻版啊。
張一月也學著武鬆的樣子,大義凜然的說道:“還請小娘自重,不要再說這些輕薄的語言,不要忘記各自的身份。”
小娘對張一月的話置之不理,繼續靠近張一月,伸出纖纖玉手在張一月的後背摸著。
小娘口吐香蘭吹拂張一月的耳朵,輕輕喃語,“你剛剛不是還說要把奴家當姐姐看待的嗎,怎麽現在又說到各自的身份了。”
張一月起身,躲到一邊去,這次不再坐下,小娘還想靠近張一月。
張一月伸出手掌,說道:“小娘,你再過來,我這就走,胡月估計馬上就洗完了澡,說不定會過來。”
小娘微微一笑,說道:“好了、好了,不碰你了,看把你嚇得那個樣子,這麽怕老婆啊,你敢說奴家剛才碰你的時候,你沒有感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