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在驗屍,登記在冊。
張一月看不懂人家驗屍的一套程序,反正看起來像模像樣的,和未來的法警有的一比。
把凶手留下的腳印都拓印模子帶回去。
又在死者的指甲蓋裏發現了肉絲,推斷應該是凶手殺害女人的時候,女人掙紮撓了凶手一下。
仵作騎在死者身上,雙手去掐死者的脖子,最後得出結論,凶手被撓的部位應該是脖子。
於是王捕頭命令手下全城搜捕脖子上有被撓傷的男子。
張一月一直在默默地觀察著,張一月發現死者都是已婚女士、但是沒有生過小孩,而且死的前一天晚上都是穿的紅衣服。
脫衣服睡覺之後,凶手都是用迷魂香把人迷暈,然後給女人穿上紅衣服帶走。
而且凶手幾次作案的地點基本上就在這幾條街,都是老者的族人。
於是張一月在心裏斷定,凶手是一個對紅色比較敏感的人,而且就住在這附近,絕不可能從城裏的其他地方大老遠跑過來作案,再返回去。
當衙役在街上尋找凶手的時候,張一月陪著王捕頭在一家茶舍裏喝茶聊天。
王捕頭問張一月有何看法。
張一月說道,“我認為凶手一定是男人。”
王捕頭聽了這話直接捂臉了,從手指頭縫裏跑出聲音,“張兄,你逗我呢,死者都有身體被侵害的跡象,這還用你說嗎,肯定是男人啊。”
張一月沒有理王捕頭,繼續自己的話,“而且是一位成熟的男人,年齡至少二十歲以上,有過婚姻,自己的妻子肯定不在了,要麽死了、要麽跟人跑了,總之凶手見到自己女人的最後一麵,她一定是穿的一件紅色的衣服。”
聽了張一月的這後半句分析,王捕頭來了精神,說道,“可以啊,張兄,分析的頭頭是道。”
張一月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放下茶杯就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