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月看到杜少卿被打成了熊貓眼,笑個不停。
杜少卿說道,“這還不都怪你所賜。”
杜少卿不想站在大街上,被人看到這個樣子笑話,就跑回家去了。
張一月沒有回家,而是走到潘金蓮家拍了拍門。
一會兒潘金蓮過來開了門。
張一月看到她的眼睛紅紅的。
張一月說道,“我過來看看大郎哥哥。”
潘金蓮沒有說什麽,把身子讓在一邊,張一月跨過門欄進去,潘金蓮隨手關上了門。
張一月上了二樓,走進武大郎的臥室。
一踏進臥室門口就聽到了武大郎的呻吟聲。
張一月走進床邊,看到武大郎被打成鼻青臉腫的樣子,心中很是自責。
都怪自己優柔寡斷、瞻前顧後,該出手時沒出手,才讓武大郎落到這個悲慘地步。
潘金蓮進到房間之後,就坐到桌邊哭哭啼啼起來,拿著手絹不停的擦眼淚。
武大郎偶爾從喉嚨裏冒出來一句,“等我兄弟回來了,有你們這對狗男女好果子吃!”
武大郎偶爾又握緊雙拳像一隻大猩猩一樣,捶著自己的胸。
張一月能想到他氣憤的心情,自己的老婆與人通奸,結果自己又被那男人打一頓,這是何等的屈辱。
張一月回頭看著潘金蓮說道,“嫂子,你去端盆熱水來,我給大郎哥哥擦擦臉上的血。”
潘金蓮也不應聲,便起身下樓端了一盆熱水上來。
張一月接過木盆和毛巾,放在床邊的地上。
自始至終潘金蓮不敢和張一月有眼神的對視,畢竟自己做了那不光彩的事情。
張一月用毛巾蘸著水給武大郎擦臉上的血。
武大郎突然抓住張一月的手說,“兄弟,幫我打那個不要臉的女人。”
張一月說道,“哥哥,你不要再動氣了,小心氣壞了身子,現在養病是大事,其他的事情先放在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