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月瞪著一雙大眼睛看著張一月,腳步停留在了大堂中間。
張一月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稍微正了一些,摸了一下鼻子,看著胡月,眨眼睛。
二人就這樣誰也不先開口說話,彼此目不轉睛的看著對方。
張一月靜悄悄的把一隻手放到桌子上,食指和中指像兩隻腳一樣交替向前移動。
本來看著張一月眼睛的胡月還是被張一月這細微的舉動吸引了,眼睛移向了張一月的手指。
張一月的手指在桌案上的驚堂木旁停了下來。
拿起驚堂木,輕輕咳嗽了一下,猛地拍下驚堂木。
大堂裏響起了很大的木頭激烈碰撞的聲音,‘嘭’。
但是這聲音並沒有嚇到胡月,畢竟胡月一直盯著張一月的一舉一動。
當張一月手指移向驚堂木的時候,胡月就意識到了張一月接下來想要玩什麽花樣了。
張一月故作威嚴的說道,“堂下何人,上了堂來,見了本大人,為何不跪?”
說完這話,自己心裏都發怵,他不知道胡月會如何接他的話頭。
胡月一聽就知道自己的夫君這是又來了痞性了,想要玩一玩。
於是很配合的假裝被嚇到了一般,嬌羞的說道:“大人原諒則個,奴家膝蓋痛,實在是跪不下去啊。”
張一月抬著下巴看向胡月的膝蓋,說道:“膝蓋因何而痛?”
胡月繼續假裝害羞的說道:“膝蓋痛是因為......是因為......”
張一月看到胡月說話吞吞吐吐起來,急不可待的問道,“你倒是說啊,到底是因為什麽呀?”
胡月用很低的聲音說道:“還不是因為奴家每天晚上都要跪在**的緣故啊。”
聽完胡月的回答,張一月眨巴眨巴眼睛,心知肚明的故意繼續問道:“那你為何跪在**呢?”
胡月用凶凶的目光看著張一月,說道:“為什麽,難道大人你心裏不清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