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少卿靈光一動,突然想到了什麽,說道,“張兄,我今天晚上就要去幹死你的仇人去了,現在也到了中午了,你是不是應該表現一下啊?”
張一月當然聽得明白,杜少卿這是準備宰自己一頓呢。
笑了笑,說道,“好說、好說,等你凱旋而歸,‘香滿樓’的菜隨你的便點都可以,保證滿足你的口福,把你肚皮撐的走不動。”
這時張五峰開玩笑般的說道,“我說一月兄弟啊,你還是現在就把客請了吧,我還真擔心少卿兄弟能不能活著回得來都是個問題呢。”
杜少卿一聽就不願意了,扯著嗓子說,“張大哥你不要看不起人啊,我的能耐豈能全讓你們摸清了。”
“我可是有保留的,怎麽會把看家本領都亮給你們看呢。”
張一月也附和道,“是啊,是啊,少卿老弟雖然武藝在我之下,但是對付雲理守那廝還是綽綽有餘的,不用替他擔心,對他來說手到擒來的事。”
得到別人的認同是一件讓人高興的事情。
所以杜少卿高興的看著張一月說道,“雖然張兄你這麽有眼光,這麽懂我,但是兄弟我還是想吃了這頓大餐再去,再說了,吃好了才有力氣幹活呀。”
杜少卿說完咽了咽口水,抹了抹嘴。
很顯然他已經急不可待的等著大餐了。
張一月看到杜少卿堅定的眼神,知道自己是躲不過去了。
今天看樣子非得出點血了。
一拍大腿,站了起來,“好了,啥都別說了,不就是一頓飯嗎,吃!”
張五峰和杜少卿滿臉歡喜的站起來,興高采烈的蹦跳著,出了客廳。
張一月跟在他們屁股後麵搖著頭。
要往外掏錢的時候,他總會那麽的心情低落。
出了客廳,來到庭院裏,張一月突然走向院牆邊,把眼睛放在牆壁上的洞口上,窺視潘金蓮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