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月到了胡府,進了客廳,看到胡大海、小娘和胡月三人正坐在桌前享用晚餐,李管家站在胡大海身後伺候。
張一月一看到李管家,兩眼放光,二話不說,一個箭步上前揪住李管家的衣領。
歪著脖子查看李管家的脖子。
李管家當然知道張一月在他的脖子上找尋什麽,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張一月的表情從**滿滿到愁眉苦臉。
很顯然張一月並沒有在李管家的脖子上找到他以為應該有的東西。
這個時候,胡大海拍桌子了。
很生氣,厲聲說道:“越發的沒有規矩了!”
張一月這才向胡大海打了一聲招呼,“嶽父大人,今天回來的挺早啊。”
已經生氣的胡大海自然沒有理會張一月的問候。
張一月隻得尷尬的走向自己的位子。
為什麽說是自己的位子?
因為自從張一月入贅到胡家一來,每次吃飯自己都是坐在這個位置。
一個坐南朝北的位置。
很顯然古代座次是有講究的,當然也很顯然張一月的座位是最低等的。
張一月心裏也知道這點,他倒也沒有什麽怨言,誰叫當初自己確定走吃軟飯的這條道呢。
那個時候就應該已經想到了日後這些一定會發生的輕視對待的。
張一月坐在座位上,摸著鼻子,百思不得其解,在他的心裏已經把李管家當成采花大盜的最大嫌疑人了。
可是如今就如一巴掌一下子打在了自己臉上似的,要知道就算是未來的祛疤藥水也不可能在短短的數日間讓疤痕消失的無影無蹤。
由此可斷,李管家定然不是采花大盜,可以排除嫌疑了。
張一月又要陷入找嫌疑人的痛苦中了。
為什麽他對這件案子這麽上心呢?
縣衙的人都是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隻有他一個人對凶手窮追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