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月怎麽說也是拳擊手出身,那也是有脾氣的。
張一月頭也不回的甩下一句話,“試試就試試!”
張一月開門出去了。
他看都懶得看此時他身後的胡月會是什麽樣的表情。
無論她是什麽表情,張一月今天都必須出這個門。
孰輕孰重,張一月還是分得清的。
人命大於天,更何況還是自己兄弟的命,如果杜少卿真的今天晚上出了意外,那自己的餘生將會多出一個痛苦的根源。
張一月出了胡府家門,先是回了紫石街上的家。
今晚是陰天,午夜子時是那麽的黑暗與安靜。
張一月推了一下門,沒有推開,因為門從裏麵插上了。
張一月笑了一下,心裏想,這兩個自稱高手的家夥,晚上還會鎖門啊,要知道他在這裏住的時候,晚上睡覺是從來不鎖門的。
大半夜的,張一月也不願意破門而入,再說了破壞東西是不對了,更何況翻牆入院自己也在行。
張一月一躍而起,飛入院牆內,剛向杜少卿的房間走了幾步。
突然從身後的房間裏飛出一個人。
在飛出人的前頭還飛著一把飛刀。
張一月轉身,手裏的寶劍往上一用力。
由於慣性的原理,寶劍飛出劍鞘,剛好擋住飛刀的去路,飛刀落在張一月的腳下,寶劍又由於地球引力的原理,落回了劍鞘。
張一月剛想拔劍,看到是張五峰朝自己飛了過來。
張一月大喊道:“大哥,自己人,是我,張一月呀。”
聽到是張一月的聲音,張五峰趕緊收了功力,落在張一月麵前。
但是張五峰還是和張一月保持一定距離的站位。
張一月也看出了張五峰的提防之心。
張一月再次說道:“大哥,你仔細看看,真的是我啊。”
張五峰說道:“這世上會易容術的高手又不是隻有我一人,請用一句話證明你就是我的兄弟。”